1947年秋的陜北，一個大霧彌漫的早晨，小理河邊的青石峁村頭，爺爺、奶奶送走了最后撤離的兒子和兒媳，領著孫子狗狗又默默地回到自己殷實的家院。為躲避胡宗南軍隊的侵擾，全村人都撤走了，可爺爺卻離不開自己的窯洞和土地。他有他的生活哲學，自己是靠雙手在黃土里摳日月，既不靠紅軍也不靠白軍，有什么可怕的？正當爺爺看著孫子與狗在一起玩耍嬉戲的時候，一支精干的敵人小部隊進了村，并在爺爺院子里安營扎寨。電臺的軍官一進來就開槍打死了爺爺的家犬，那凄厲的槍聲響在爺爺的心上。這是一支執行特殊使命的部隊，深入腹地是為搜尋轉戰中的我黨中央的蹤跡。這支部隊里有一個老馬夫，領著他可憐巴巴的兒子，還有兩個青年女兵，爺爺默默地觀察著這些人。在首蓿地，爺爺知道了老馬夫的身世，對他產生了同情。士兵中普遍厭惡這場戰爭。傳令兵與孤兒出身的俊俏女兵偷偷戀愛，密謀私逃，但他們的行動被軍官發現了。軍官為殺一儆百，對他們施以酷刑，傳令兵不堪人格侮辱沖向軍官，被軍官打死。爺爺目睹這一切非常震驚。小理河畔，俊俏女兵苦求老馬夫設法幫她逃跑，老馬夫想到了爺爺。河神廟里，老馬夫求爺爺把有關這支通訊部隊的情報通知游擊隊，他深知，只有當了八路軍的俘虜，他的兒子和俊俏女兵才會得救，不料爺爺卻似乎無動于衷地跑了。爺爺跑到苜蓿地報告了游擊隊的大胡子，他不能事先泄露自己的心計！游擊隊包圍了小院，摸掉幾個哨兵之后，槍聲四起，軍官負隅頑抗，企圖炸毀機器，但他無法逼近被火力封鎖了的窯洞。他沖入草棚逼老馬夫沖出去，為保護自己的獨苗，老馬夫死在彈雨之中。為救軍官，圓臉女兵逼俊俏女兵沖出去吸引游擊隊的火力，俊俏女兵得知傳令兵死去的消息后精神失常，被軍官一槍打死。軍官沖入爺爺窯中，爺爺用門杠把軍官打倒！戰斗結束了，爺爺掩埋了老馬夫與俊俏女兵的尸體，默默地送獨子參軍，去迎接新中國的曙光！ 影片沒有從正面反映戰爭，而是擷取了一個狹小的農家院落，一次微不足道的戰斗。它表現了主人公爺爺淳樸、勤勞、謙遜，也寫了他的倔強、固執、愚鈍、土氣。他是一個普通人的英雄，英雄的普通人。即使對于另一營壘中的軍官，影片也把他作為普通人來寫，不搞臉譜式的形象。創作都試圖測戰爭對每個人心理的沖擊，讓每個人物都不由自主的作淋漓盡致的“表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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